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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犯罪自首规范初探

   日期:2021-07-24     来源:www.yixingjindian.com    作者:未知    浏览:815    评论:0    
核心提示:[摘要]国内刑法第30条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推行的害处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摘要] 国内刑法第30条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推行的害处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刑法中规定单位犯罪的条文共有一百多条,这无疑为惩治单位犯罪提供了有利的法律武器。但,无论是从现有些对刑法的司法讲解还是法学界的论著看,关于单位罪犯自首规范问题的研究,却是极少有人问津。本文试对单位犯罪的定义特点加以剖析,提出确立单位犯罪自首规范的设想,并对单位犯罪自首的认定与有关处罚原则等问题略抒管见。
[关键字] 单位犯罪 自首规范 双罚制 罚金刑
1、 单位犯罪的定义和特点
单位犯罪自首是以单位犯罪为首要条件的,没单位犯罪,就不可能有自首问题的研究。因此,要研究单位犯罪自首,就需要正确界定单位犯罪的定义,并对其特点加以剖析。
第一,国内刑法对单位犯罪只不过从犯罪主体范围方面进行了描述,而从定义揭示对象本质属性的思维形式来看,这远没揭示单位犯罪定义的深刻内涵,但同时它又为单位犯罪的理论研究及其实践探讨留下了广阔的空间,正由于这样,学理界关于单位犯罪定义的学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总结起来,主要有以下三种看法:
1、所谓单位犯罪就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所犯的罪,系个人犯罪的对称。[1]此种看法认识到了单位犯罪与个人犯罪有什么区别,也揭示了单位犯罪的主体范围,但它事实上是对刑法条文的一种片面理解,由此推之,单位犯罪即单位所犯的罪,这又有循环概念的逻辑错误。
2、单位犯罪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为本单位谋取非法利益,经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这由有关负责职员决定推行的害处社会的行为。[2]与前一种看法相比,该说区别了单位意志与个人意志,但它所说的单位犯罪只限于主观上的故意,这与刑法中规定的少数过失的单位犯罪相背离。除此之外它强调的单位犯罪以非法利益为要件,无疑又缩小了定义的内涵。因此,在八届大五次会议审议的时候,因为其局限性而被否决。
3、单位犯罪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等法定单位,经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由有关负责职员代表单位决定,为本单位谋取利益而故意推行的,或不履行单位法律义务、过失推行的害处社会,而由法律规定为应负刑事责任的行为。[3]此看法克服了以上看法的不足,明确地把过失犯罪纳入其中,这与刑法之规定是一致的,同时也不限于以非法利益为要件,准确地揭示了单位犯罪的本质特点。
综合以上看法,不难发现,单位犯罪具备以下法律特点:(一)主体的特殊性。单位是一种“既不可以脱离自然人而孤立存在,又可以从形式上先于单位成员而构建的”组织形式[4]它是由单位(法人或非法人)为形式,以自然人(单位的主管职员和其他责任职员)为内容而组成的特别主体。(二)主观过错的多样性。关于单位犯罪的过错,理论界存在非常大分歧,有学者觉得,“单位犯罪的罪过形式只能是故意,而没有过失”,更没有单位犯罪自首。此种看法值得商榷,不只国内刑法明确规定了单位的过失犯罪,如第139条消防责任事故罪,第137条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还表现出一种混合的罪过形式,纵观海外的立法,也都对单位过失犯罪作了有关规定。[6](三)行为表现的整体性。单位犯罪是以单位的整体性为基准的,个人的行为需要体现出单位的意志,不然就不是单位犯罪,所以单位犯罪需要是以单位的名义,并经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者其主要负责职员决定推行的行为。(四)“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这是国内刑法罪行法定原则的基本需要。因此,只有法律明文规定单位可以成为犯罪主体的犯罪,才存在单位犯罪及其自首问题,这体现了单位犯罪严格的法定性。
2、犯罪自首规范的依据
有学者觉得,自首规范是专为自然人设立的,单位是无生命的社会组织体,既不可能自动投案,也不可以如实供述我们的罪行,因此,单位犯罪根本没有自首,这种看法也有肯定的道理,尽管刑法条文及其现有些司法讲解并未提及单位犯罪自首,但这并不表明单位犯罪就没有自首,这也正体现了法律与事实之差别。那样,成立单位犯罪自首规范有什么依据?有以下三个方面可以考虑:
第一,刑法没提及单位犯罪的自首,从另一个角度大家可以理解为自首规范的规定具备常见的适用效力,即它不只适用于自然人,同样也可以适用于单位。既然刑法也承认了单位可以作为犯罪的主体而存在,那样,依据刑法罪行相适应原则,对单位犯罪后有自首情节的当然也应该从宽。正由于对犯罪自首规范的狭义理解,致使在司法实践中,对单位犯罪自首行为怎么样认定,量刑怎么样操作却总感觉没办法可依,因此,大家迫切需要确立单位犯罪自首规范,做到罪责刑相适应,才能真的体现国家关于惩办与宽大相结合的基本刑事政策。
第二,从侦破案件的角度看,单位犯罪的社会风险性总是比自然人犯罪的更大,因为单位犯罪本身具备非常强的隐蔽性,它们总是有一层“合法的外衣”来从事生产经营,而现行刑法关于单位犯罪后自首的情节考虑较少,设立单位犯罪自首规范,将自首情节纳入量刑体系之中,促进单位伏罪,可以降低侦察机关破案的困难和打击犯罪的工作量,有益于案件的准时处置,节省了侦查本钱,也提升了诉讼效益。
最后,从单位本身来看,确立自首规范,有益于分化瓦解犯罪权势,争取绝大部分,感召、勉励和促进他们悔过自新。特别是单位的主要责任职员,通过自首认识到单位本身所犯下的罪行,并杜绝将来再发生类似状况,这无疑降低了单位犯罪,并遭到了预防犯罪的社会成效。
3、对单位犯罪自首的认定
单位犯罪,是基于单位意志而推行的行为,单位自首作为单位犯罪后的忏悔行为,当然也是基于单位意志而推行的。那样由哪个决定单位的自首意志呢?笔者以为,需要是单位的决策层通过决策惯例形成并以肯定的形式做出意思表示,才能代表单位意志。假如只不过普通的涉案职员就算是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职员的自首行为,只能认定是个人自首,而不是单位自首。这也是单位自首与个人自首的本质不同。需要指出的是,若是单位法定代表人做出的决定,该任何认定呢?笔者以为,以单位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做出的自首,原则上也应当认定是单位自首。因此,对单位犯罪自首的认定,需要把握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1)自动投案的推行者只能是其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或其他直接责任职员,而不可以是单位本身。既然刑法将上述职员的有关犯罪行为作为单位犯罪处置,其自动投案行为实质上也代表了单位。(2)需要如实交代单位的罪行。单位的罪行是所有涉案的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和其他直接责任职员的行为的综合体。因而投案者除去需要如实供述我们的犯罪行为外,还需要交代其所知晓的所有别的人员的犯罪行为,不然不可以从宽处罚。(3)关于单位意志的认定是单位自首之重要所在,它需要是单位整体意志的集中体现,即以单位的名义,且经过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者由其负责职员决定,假如单位内部在自首问题上有异议,适用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来认定。(4)在认定单位犯罪自首时应注意,在判决书中应明确记载成立自首的是单位而非自动投案职员,以示不同。
4、单位犯罪自首的处罚原则
刑法典第31条规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和其他责任职员判处刑罚。” 从刑法条文看,国内对单位犯罪的处罚以双罚制为主,也有少量的犯罪以单罚制为主。即只处罚其直接责任职员。而没有对单位的处罚(罚金刑)。那样,对单位犯罪自首的从轻处罚也可分为对单位的从轻处罚和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从轻两个方面。
1、对单位犯罪自首的双罚制
国内《刑法》对单位犯罪的处罚绝大部分是采取双罚制,也就是对单位处以罚金刑,使用的是无限额罚金,也就是对罚金的具体数额未加以明确规定。那样,考虑到单位有自首情节,可以酌定适合减轻罚金的数额。对于一次性缴纳罚金确有困难的,还可以判令其分期缴纳。当然,罚金的交纳需有可量化标准,不可滥用自由裁判权。对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职员在成立单位自首的首要条件下,对其处以自由刑或罚金和没收财产时要考虑自首情节,赞同单位自首的可以比照现行自首规范从轻处罚,未赞同单位自首或者反对单位自首而自己有没自首的,不能从轻处罚。
2、单位犯罪自首的单罚制
在国内《刑法》分则中有少量条文对单位犯罪只规定了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和其他直接责任职员进行处罚,对单位不适用刑罚。这是由于:犯罪虽然是以单位的形式推行的,但事实上社会风险性主要体目前个人的行为上,假如个人不推行具体的犯罪行为,也就不会产生这种风险的结果。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成立自首,可适用自然人的自首规范从轻或减轻处罚。即只从轻或减轻处罚单位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和直接责任职员就好了,而没必要对单位进行处罚。
3、关于单位犯罪自首主从犯的问题
单位犯罪自首后,是不是考虑主从犯的不同情节,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在回复湖北高法〔1999〕374号《关于单位犯信用证诈骗罪案件中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和“其他直接责任职员”是不是划分主从犯问题的请示 》中,回话如下:在审理单位故意犯罪案件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职员和其他直接责任职员,可不区别主犯、从犯,根据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有哪些用途判处刑罚。对此大家可以理解为,单位犯罪自首之后不需要分主从犯,根据各自分工配合所起有哪些用途加以量刑,做到罪行相适应。
参考书目:
[1]王仲兴:《新刑法典的犯罪单位和单位犯罪》,法律出版社,1998年,第298页。
[2]陈兴良:《刑法疏议》,中国公安大学出版社,1997年,第114页。
[3]高明暄、刘远:《论新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 第252页。
[4]马长生、胡凤英:《新刑法对单位犯罪的规定》,法律出版社,1998年,第322页。
[5]高西江主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修订与适用研究》,中国方正出版社,1997年,第156页。
[6]张国轩:《单位犯罪的罪和刑》,第339-3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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